一句话,既回怼了一直对时霁羽以怨气相对的二位长老,又间接调戏了时霁羽,宫衡心下一痛快,胸口的苦闷也散了些许。
只是室内被他一句话弄得瞬间静了几分,连室外偷看的弟子也瞬间停止了说悄悄话。
寂静几许,一直忍着怒气的长戒长老直接举起自己的百戒尺直对宫衡:“你如此顽劣,不知悔改,若不是看你是潭州宫家的少掌门,我早就……”
“长戒长老,勿动怒。”长禁站起身,“宫衡,你昨夜在烟花柳巷喝花酒至夜半,归来时,不顾阻拦与守门弟子发生冲突,并且闯入长戒长老的院内,趁其不备进行羞辱,你可知罪?”
“我不过与长老开一玩笑,怎算羞辱?”
“拉着年过百岁的长老让人跳脱衣舞,不跳就给个爆栗,还不算羞辱?”木子莜抱着佩剑,幽幽道,“要不是长老一到夜间就……”
“子莜!”
宫衡自见了时霁羽,一共听他说过两句话,却都是听他叫得他人名字,宫衡脸上一直挂着的笑意顿时像淬了寒冰,被万箭穿心的痛楚瞬间密密麻麻遍布全身。
长戒听了木子莜的话怒意更甚,他直指时霁羽:“好一个青羽仙尊,座下弟子竟都如此好教养!”
木子莜虽觉自己说错了话,但一听这个老头字字针对自己师尊,顿时不爽,正要拔剑相向,却听座上一直默默喝茶的宗主道:“长戒长老,这世人皆知,青羽在我宗门内最为恪守门规,清正秀雅,你如今字字出言相辱,可是觉得我这清玄宗从上到下毫无规矩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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