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衡被带到茅草屋的时候,观察了一下刘府的地势,他根据记忆到了之前时霁羽和谦谨驻足的地方。
果然看到里面正亮着油灯,时霁羽和谦谨正围着一张红木圆桌喝着茶。
“按照陈祥的供词,他当初是将刘茗嫣一击毙命,为什么刘茗嫣的身上有那么多新旧不一的伤痕。难不成,除了他还有一人在追杀刘茗嫣?”
时霁羽道:“此举多余。”
“那就是刘天水在撒谎了?”谦谨道,“你说你那个徒弟也就看着花天酒地,不务正业一些,会有谁想害死他那?”
时霁羽半响没说话,良久才冷冷道:“那只凶兽,查得,如何?”
“凶兽的主人呢,是淮安王齐盛,几日前离京来此地游历,性格嘛你也见了,不像是会布局的人,而那个楚严明,是他的贴身侍卫,据说齐盛在西域买下的他,灵力深厚,为人正直,并无可疑。”谦谨一顿,“但那小白狗就有点可疑了,那小白狗压根就不是什么凶兽,那不过是一只不到百年的瑞兽,再给他三百年也不可能兽化,今天就这么巧兽化跑出来了,还是从严明手里跑出来的,你说巧不巧。”
宫衡突然想到了之前在囚车的时候,宫软说闻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。
难不成那才是干扰他守宫阵的关键?
宫衡上辈子见过那个齐盛也见过楚严明,不过是在清玄宗见的,身份并无可疑,而且他们和宫子柏就没有任何联系,他们也为什么会害他那?难道说其实策划此次事件的不是宫子柏?
时霁羽皱着眉头道:“老板娘,查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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