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查了,就连醉花楼我都查了,没有什么问题。”谦谨又道,“布局的人很高明,几乎断了我们所有的路。”
“他能这么顺利买通这么多人给他作伪证的话,只能是熟人。”时霁羽似乎念了咒决。说话也顺畅不少,“刘家和醉花楼肯定有一个共同的靠背,他们急着抓宫衡,今晚一定有所行动,你切记找人盯着刘府的一举一动看好他,然后保护好宫衡的安危。”
谦谨又和时霁羽说了一会儿就离开了,时霁羽一个人坐在屋子里沉思。
宫衡现在孤身奋战,就算出去也查不到什么,不如在这儿等着谦谨回来,看他能查到什么然后再做打算。
这么想着,宫衡就悄悄钻进了屋里,因为怕被时霁羽察觉,他还刻意放缓了呼吸。
他悄悄坐在时霁羽的对面,撑着头看着他的师尊。
上辈子最开始的时候,他以为自己早就把这个人摸透了,所以并不在意,直到火荼大典那一遭,时霁羽联合宫子柏陷害他,使他彻底成为众矢之的,甚至还将灵脉尽毁,邪术也被蚀骨钉禁锢的他丢进了苦域。
时霁羽上辈子下了那么大的功夫才将他万箭穿心,可现在这么大好的机会时霁羽看似并不想把我,甚至还想帮他。
他这两辈子也就想了解这么一个人,却还偏偏看不懂。
时霁羽揉了揉眉心,使了个术法唤来了自己的那只传信用的小青鸟,他对小青鸟道:“雁归,速回。”
说完就将小青鸟放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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