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笑笑,顺着她手上的力道起身,调笑说:“还不是你惯的。”
“……”季楚无言,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?
被沈越这么一打岔,心里那点伤怀又没了。好不容易积蓄起来的悲伤,就这么一下子被人哄没了,季楚既好气又无奈,使劲地掐他的手,睨他:“你故意的吧?”
沈越不轻不重地回捏她的手:“嗯。”
“我是很认真地在检讨自己!”她肃着一张小脸,一板一眼地对他说。
“你这不是自我检讨。”他也很认真地说,“你这是在自我贬低。”
“那不是贬低,那是自我检讨出来的结果——”
“可自我检讨应该是检讨这次考试哪里出了问题、哪里是你的失分点。”
“……”季楚语噎,有些说不过他。只好一脸凶相地瞪着他。
其实在这个时候和女生较量这些是没有意义的,女生真正想听的,不过是些好话。这个沈越也知道,或许在平时他可以放软语气,好声哄一哄,告诉她她可以的,这次只是失误。但是现在不行,距离高考只有半个月的时间,这么哄她只是害她。
“我知道你很焦虑,但是自我贬低只会让你的焦虑加剧。”他眼神诚笃地盯着她说,“通过自我贬低从而获得别人的认可,这不过是一种宽慰的手段,让自己确信自己不是太坏。但是依赖别人的认可,自己对自己不认可,这怎么能行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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