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点,阿续虽不苟同但能理解,曾有一段野史记载,说丹麓王对待女性行秽禽兽,其师屡屡直言规劝,被其大骂假正经,其师身死下葬时,他掠了三百妓子生殉同穴,攻击性不大,侮辱性极强。

        由此可见,妓子在权贵眼中如草芥虫蚁,可无底线随意践踏,阿续微微一叹:“难怪他如此肆无忌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重香神情愈发忧郁:“见着那些美人莲时,我都不愿相信是他所为,直到亲眼看见他将人活活剥皮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视线停在黑暗深处,目无焦距:“我怒极找他理论,他笑嘻嘻问我,既然知道了,那你可愿成为我的美人莲?”

        阿续听得心底哇凉,震惊道:“他还想杀你?”

        重香垂下眼帘,长睫在风雪中微微颤抖。

        阿续心中惴惴唏嘘,也不免感慨:“还好你是鬼,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,他既如此残暴绝情,你又何须耿耿于怀,他如今也算自食恶果,过了今日便将他忘了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重香沉默半晌,拿出李恒的卷宗紧紧攥在手中,指节因太过用力,发白打颤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低声问:“你有爱过谁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阿续微怔: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重香惨惨一笑:“那你自然不知这情障有多苦,逢场作戏七年,他洋洋得意全身而退,我明知他只是在报复心中的魔障,可是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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